Accce也景

做温柔又有趣的人。

嗯有小可爱要我的背景图。

【森马】《帝后日常》-03

讲真番外名字真的蠢【。

希望他们都不要受伤,不要生病,每天都开心,每天都是情人节。

然后祝大家节日快乐:-D

【内容你懂,我就直接放微博链接了】

《最后一夜》挂掉了,麻烦大家移步微博😞

看到了很棒的文字,非常非常灵,同一块橡皮泥,偏生有人能将它捏得栩栩如生。
真实的会让人觉得无地自容。

【森马】《帝后日常》-02

《檀渊之盟》番外《帝后日常》第二章,第一章在微博🙈
大家知道檀渊之盟就是为了开车才写的,所以这章其实是个意外⊙∀⊙
今晚的森尼不适合搞嘉宜( ..›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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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北的皇后是个男人,这事儿谁也不知道。
偏偏这个人还是自己非常仰慕的人,这令南杜非常苦恼。
南杜第一次来随侍这位公子的时候都惊呆了,年少时跟着父亲去过一次临川城,对段三公子记忆犹新。
彼时一个男子在城门口摆了棋局,号称有人破局“千金相赠”,引了不少人摩拳擦掌,小小的南杜被父亲扛在肩上也去凑热闹。
连着好几个人都铩羽而归,摆棋局的人摇头晃脑作高深相,南杜看着他觉得很是扎眼。
马蹄声逼近,坐得高看得远的南杜闻声扭头,就看到城外一队人马行来,一黑一白两个人影为首,速度渐缓,在人群外围跳下马背。
黑衣少年将两人的缰绳交给后面的随从,拉着白衣少年钻进了人群,南杜的目光紧紧跟着白衣的那一个,看着他们挤到了棋局的最前方。
两个少年咬了咬耳朵,黑衣的那个笑出了明显的小括弧,拿侧脸蹭了蹭白衣的那个,白衣少年斜着扫了他一眼,拿手赶他。
南杜分明看到两个少年的手拉在一起,白衣少年脸上也明明是软和的笑意。
那时候他不懂,白衣少年拿手赶人的动作,叫做欲拒还迎。
黑衣少年有一把沙哑的嗓子,带着少年独特的意气风发,他冲着摆棋的男人一挑眉。
“喂,我们俩跟你来一局。”
摆棋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一黑一白两个少年,耷拉着眼皮点了点头。
“我不欺负小孩子,你们俩一起来吧。”
黑衣少年又笑出了小括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衣少年。
后者一撩衣袍要往地下坐,黑衣的那个急忙拉住他。
估计是哪家的贵公子吧,黑衣少年一扬手,就有随从拨开人群在脚下铺好毯子,白衣少年才被准许坐下。
黑衣少年单膝跪在白衣的那个后面,半拢半抱地靠着他。
他们俩一人一子,动作流畅好看,偏偏两人还一句交流都没有,像是对方在想什么都了如指掌。
不多时摆棋的男人就不再耷拉着眼皮,脑门上也渗出了汗。
“你输了。”
白衣少年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清透得像是父亲的商队头马戴着的铃铛。
南杜懵懵懂懂地看着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白衣的那个人表情还是淡淡的,又偏头跟黑衣的少年咬了咬耳朵。
“喂,我们不要你的千金,你换个地方摆摊就是了,挡着我们进城了。”
黑衣少年丢下这句话就拉着白衣的那个从人群自觉分开的缝隙里走了出去,两个人翻身上马的动作都一样潇洒,衣袂翻飞似乎能听见风声。
马蹄声哒哒地远了,南杜听见身边一个书生样的年轻人嘀咕。
“那是不是段三公子和质子啊?”
段三公子这个名字在南杜长大后读的一本诗集里又一次看到。
那本诗集从大临辗转来到闽北,书页也残缺了,一抖开还带着细细的沙砾,但南杜还是爱不释手,因为这来自那个辉煌又明媚的城郭,似乎还能闻到南方清甜的空气。
诗集是胡乱抄录的一些诗词,多是些艳曲浪词,看得南杜面红耳赤,又翻过一页,署名是“段宜恩”。
编这书的人还特意在后面注明,段宜恩,就是大名鼎鼎的段三公子。
用指腹抚摸着那三个墨迹晕染的字,像是能触到那个清风明月一般的人。
不知道当年就崭露头角,显出内敛光华的人,如今是哪副惊才绝艳的模样。
再见到段三公子就是在闵山城的皇宫里,如今应该叫闽北的皇城了。
冬日难得的晴天,皇宫里的人都面容整肃脚步匆匆,扫洒的下人一丝不苟地擦洗地砖缝隙,这令南杜很是疑惑。
他原本是外城左卫的都统,今日一道指令将他派到宫里巡查,对一切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皇上在他的印象里一直不是对这些杂事这样上心的人,怎的班师回朝来还多出这么些心思。
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一辆轿辇直接抬到了内宫,皇上身边的近人整了衣裳为里面的人打起轿帘。
一个男人躬身出来,头发有些掺了白,扎成汉人的样式,虽然如今扎汉式发辫的人越来越多,但这一位却莫名就带了些正统的气度。
厚厚的披风毛边遮了他下半张脸,但南杜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直到近人一个带着警告的眼风扫向他,才忙不迭地低下头去。
段三公子,虽然长了年岁,但那像凝在枝头的月光一般的清雅气质丝毫未变,少了些少年意气,多了几分沉淀的韵味。
皇上应该还在城外犒赏三军,那一堆原本就不赞成他御驾亲征的臣下大概也有话要说,所以只有这位独自到了内宫。
颔首拒绝了近人要搀扶的手,三公子接了装着炭块的小手炉,南杜才发现他的嘴唇微微发着紫,大概是不习惯这样冰冷干燥的闽北环境。
他询问近人能不能稍微走走,近人受宠若惊地答他。
“皇上说了都听您的,您只管吩咐。”
三公子抿了唇角笑起来,是南杜在临川城外曾经见过的,带着一点点温软意味的笑。
他迈开脚步朝前走了,近人狠狠瞪了南杜一眼。
“还不快跟上!”
很快三公子就用不着他们跟了,皇上盔甲未解,大步流星地跨过来,身上仿佛还带着三军刀锋上的寒气,面容冷凝。
公子闻声转过头来,眼睛弯起,眉梢眼角都是不自觉的娇意。
大概是怕盔甲冻着他,皇上在离他两步外站住了。
“冷不冷?怎么在这外面站着。”
公子摇摇头,上前伸手替他摘下头盔,皇上带来的随从立刻上前接下来,公子又想去解铠甲,被皇帝一把捉住了手。
“别动,当心冻着你。”
说着便自己动手脱下浸过血腥的甲胄,又披了随从递上的大氅,才展开手臂将公子拢进怀里。
两个人毫不避忌的态度让南杜震惊了好一会儿,近人压低了声音警告他。
“少看少听少说话,懂了吗?”

皇上不许他们叫那位娘娘或者夫人,只准叫公子,南杜被选中随侍在公子身边,虽然不合制度,但他还是觉得雀跃。
公子的生活实在单调乏味,皇帝起床的时候他便醒来,皇帝离开去上朝了他又继续睡,醒来便稍用点朝食,天气不错就去回廊那边的软榻上接着睡,天气不好就在皇上给他辟出的小书房里捧着书打盹。
皇帝下朝回来,两人便一起进膳,下午陪皇帝处理政事,或者腻在一起做些别的,这时是不需要南杜他们侍立在侧的。
他很少提笔写东西,几乎也不过问皇帝的国事,那个名声从大临响到闽北的段三公子,仿佛真的因为大临皇帝的一纸封侯而死去了。
南杜觉得失望,这样的段三公子像是被圈养在皇帝身边的金丝雀,还是被剪了舌头的那种,令他仰慕的灼灼少年,已经湮没在过去的时光里了。
最近的天气热了许多,段宜恩半躺在软榻上晒得脸颊发红,他扯了扯领口,觉得稍微能喘过气。
守在一旁的小侍卫很有意思,他完全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眼神表情,段宜恩总是能将他的想法读个七七八八,这会儿更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你过去认识我么?”
公子突然出声吓了南杜一跳,他疑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您跟我说话?”
公子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点头,脸颊粉红得像是记忆里临川城的桃花。
南杜莫名地就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我小时候去过一次临川城,见您在城门外弈棋,后,后来也读,您的文章。”
公子轻轻一抚掌,声音清亮。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摆棋挡了城门,嘉尔想逗弄人家来的,偏拖着我跟他一起…”
嘉尔?大概是自己见的那个黑衣少年吧。
公子半掩了嘴悄声说话,表情狡黠得像是要做坏事的小孩儿。
“你们皇上呀,小时候特别皮,翻墙出书院去买榆钱糕,翻回来的时候被夫子逮个正着,挨了好几下手心。”
南杜目瞪口呆地听着公子抖搂皇上的糗事,大致反应过来。
嘉尔大概就是皇上吧,那个黑衣少年,拖着他不让他坐到脏地上的人,也就是皇上了。
“是谁想吃榆钱糕撺掇我去买的?小没良心,看我被打手心不仅不帮还站在一旁笑话。”
公子吐了吐舌头,一点说坏话被抓到的悔意都没有。
他这幅模样跟小时候南杜见到的光华夺目的少年渐渐重合起来,让小侍卫有些恍惚。
皇帝黑色的衣摆从身边划过,宽肩将公子挡了个严实,只能听到撒娇似的鼻音。
“是我是我,我错了,给你赔礼,皇上别恼我。”
皇帝的声音低下去,尾音都听不分明了。
“不恼你,晚上罚你。”
小侍卫赶紧低下头去,耳朵发起烧来。

——TBC——

有几篇被屏蔽掉了,我试试补zine链接在评论里,如果还挂。

那,那我就哭。

不更文的时间就一天一两个地反向涨粉(ᵒ̤̑ ◁ ᵒ̤̑)

《囚牢》-03 完结


我就直接贴图啦,内容你懂的嘻嘻。


本来就是个短篇结果还拖了很久不好意思啦。


下一旬见【顶好锅盖

【范宜】《十年》


结尾部分你懂的,前文见上条。

【范宜】《十年》

上次说的产出,我的极圈西皮。

下次更新大概是回归日,内容不一定。

最近好累呀。

所以要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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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开门的是个穿着家居服的漂亮男人,虽然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似乎不太恰当,但许杲一时真的想不出更合适的词语来描述他。 
段宜恩从来人手里接过浑身酒气的男人,又礼貌地目送着年轻男孩子进了电梯。 
刚把门合好,段宜恩肩膀一沉就要将瘫软的人扔到地上。 
林在范踉跄了一下自己站直,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段宜恩堵了回去。 
“我这里不是收容所,再有一次我就丢你在门口的垃圾堆了。” 
林在范解开自己的领带随手扔到一边,又把西装外套胡乱堆到沙发上。 
“但你这里是我的安全屋啊。” 
背对着客厅伸手拿酒的人顿了顿,取下一瓶口感相对温和的,又想了想拿了两个杯子。 
“还能喝么?” 
林在范从沙发上滑坐下来,跟段宜恩一起挤在茶几和沙发的狭窄缝隙里。 
段宜恩已经洗好了澡,头发半干,发尾伏在颈窝里显得格外温顺,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掺着酒液在空气里氤氲出好闻的味道,虽说装醉但也实打实地喝了大半瓶的人,此刻才真正地有些微醺。 
酒意上头,林在范又伸手解了一颗衣扣。 
段宜恩举起杯子晃了晃,晶莹的液体反射着灯光有些刺眼。 
浅色嘴唇抿着杯壁,被染上一层殷红,喉结缓慢地浮动,像浮在水面的钓饵。 
“最近睡得好么?” 
段宜恩是个服装设计师,灵感之神的造访常常在正常人的睡眠时间,长此以往,整个人作息颠倒得身体吃不消,晕倒在客厅,如果不是林在范看完夜盘想就近到他家休息,不知道要在家晕多久才有人发现。 
从那以后段宜恩就在医生的帮助和林在范的监控下开始纠正生活习惯,虽说依然难以入睡,但借助着酒精,已经要好的多。 
段宜恩曲起一条腿,将下巴靠在上面微微愣着神,闻言扭头冲林在范晃了晃酒杯,笑意也像酒液一样微微荡开。 
“你说呢?” 
段宜恩的笑容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这在两人做朋友的漫长十年里已经得到过无数次证实,只是林在范从未想过自己,也是这样的一般人。 
也许是酒气过分好闻,也许是身后的落地窗外万家灯火过分温暖,也许是段宜恩眼下的泪痣过分诱人。 
“除了酒精,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帮你入睡。” 
林在范着了魔似的伸出手去触碰段宜恩的脸颊,指尖的触感柔软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段宜恩的眼神像水一样动了一下,他将手里的高脚杯放回茶几上,玻璃磕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是什么?” 
林在范的手指顺着他的耳廓轻轻揉捏,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泛上一层红晕。 
“你猜猜看?” 
林在范撑着地面向他倾身过去,几根发丝落在额际带来微微的瘙痒。 
“你醉了吗?” 
段宜恩伸出一个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眼底有三分狡黠。 
林在范闭上眼睛,在他的指尖轻轻咬了一口。 
“是的,我醉了。” 
最后一个音节湮灭在相接的唇齿之间,林在范迷迷糊糊地想,他刚喝的酒是什么牌子,是不是太甜了一些。 
 
早上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林在范不耐烦地伸手扒了扒,半眯着眼接通了电话。 
宿醉加上激烈的性事,林在范清了好一会儿嗓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助理许杲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向他确认今天是不是要请假。 
“有人帮我请假?谁?” 
翻身爬起来揉了揉头发,林在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打断了许杲的迟疑。 
“不用请假,我马上过来。” 
身边已经空了,冰凉的床单显示人已经走了不知道多久。 
林在范一阵胸闷,这神一般的发展,仿佛昨晚软软求饶的人是自己。 
他不可抑制地坐在床上回味了一下这个堪称完美的夜晚,然后竭力按下上翘的嘴角,将乱七八糟的床上用品一股脑扔进了洗衣机。 
洗漱台上的牙刷口杯都是两个,淡蓝色的毛巾也一如既往地挂在手边,林在范环顾了一下四周,触目可及,到处都是自己的东西。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自己明明已经如此深入他的生活,以前却从未注意过。 
餐桌上还有凉掉的早餐,以及一张字条,叮嘱他吃完,也讲了帮他请假的事。 
段宜恩的字体一笔一画地有些稚拙,林在范盯着手中的纸张发呆,几乎能看到他伏在桌前写字的模样。 
突然就很想他,林在范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两声之后,有人接了起来。 
“你醒啦?” 
明明是每天都在听的声音,今天却觉得有些不同,他微微上扬的尾音,吐字间不自觉的停顿,都显得独特而迷人。 
林在范靠在桌边隐隐想笑,他们做朋友整整十年,身边来来去去各自换过不少人,也曾经信誓旦旦地互相嫌弃说不是自己的型,到了今天都变成啪啪打脸的证据。 
“嗯,你…还疼吗?” 
那边的背景音从嘈杂到安静,大概是换了个好说话的地方。 
“没事。” 
段宜恩的声音像他的性子一样略显清淡,让人不自觉地想起雨后的风。 
两人之间沉默下来,林在范揉了揉耳垂刚要说话。 
“你别太在意,把昨晚当成…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就好了…” 
林在范的脊背倏地僵硬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你说什么?” 
段宜恩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一丝多余的情绪也没有,林在范一腔滚烫的血逐渐冷却下来。 
“嗯,你非要叫它一夜情也不是不可以,虽然不那么好听。” 
林在范咬着牙答应。 
“好,那我去上班了,今天事挺多的,晚上就不过来了。” 
那边没再回应,林在范胡乱按下挂断将手机扔下,冰冷的机械盒子在餐桌上滑行出不短的距离。 
撑着额头,林在范从来没有这样心乱过。 
 
林总心情很差,不重要的事情就明天再来吧,要不就后天。 
许杲坐在总经理办公室外面向每一个来交文件的人疯狂做手势。 
“许杲!” 
许助理整个人一僵,然后站起来推开办公室门探进头。 
“这个,这个,这个,发下去重做,把跟王总的应酬提到今晚,然后叫陈宁上来见我。” 
许杲乖乖应声,用比平时还要轻一倍的动作关门出去,向伸长了脖子观望的秘书们做了个哭脸。 
林总的脸有史以来最黑,不知道是不是欲求不满。 
 
段宜恩端着早餐盘在垃圾桶前发呆,盘子里一口未动的食物冷却后变成了丑陋的模样,勾不起一丝食欲。 
愣了半晌,才将盘子一倾,甚至没有洗碗的想法,转身回了卧室。 
新换的卧具上是洗衣粉的清香,没有留下另一个人的一丝气味,段宜恩埋在枕头里拼命吸了吸鼻子。 
 
“还在忙吗?” 
段宜恩的声音含着笑意,林在范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眉心,心蓦地就软了下来。 
许杲睨着林在范眼角眉梢可见的柔和,连带着两天以来的黑风煞气都散去一点。 
“没有忙,怎么了?” 
段宜恩用手搅着饭缸里的米,眼下有些青黑,嘴角却微微挑起。 
“你要过来吃饭吗?我菜买得很多。” 
林在范仰头靠上椅背,闭上眼睛笑。 
“好啊,那我早点下班。” 
 
段宜恩其实很懒,平时不是外卖就是煮个面条,这样做一大桌更是少之又少。 
林在范挽起袖子洗了手,又帮着盛好饭。 
“这两天又睡不好吗?我看酒柜空了一层。” 
段宜恩垂下眼睛夹菜。 
“喝得多了点。” 
对睡眠避而不谈。 
林在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顺势换了个话题,互损了几句,气氛总算回归到了最初的轨道。 
吃完饭之后林在范拎着外套要走,段宜恩坐在一堆软垫之中仰起脸看他。 
“许杲说你都加了两天班了,休息一天吧。” 
林在范转头看他,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漂亮的锁骨从领口露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芒。 
他的瞳孔是通透的琥珀色,像一片装着夕阳的湖面。 
林在范叹了口气,把西装外套又扔回沙发上坐到他身边。 
“许杲还会打小报告,回去给他涨工资。” 
 
夜幕沉沉,段宜恩洗好澡靠在床头,看着林在范围了个浴巾蹲在衣柜前翻找他的T恤。 
相比自己显得有些瘦弱的身材,林在范的宽肩显然让人有安全感得多,肌肉恰到好处,沾着细细的水珠。 
林在范套上T恤回过头来,就看到段宜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撑着床头问不肯看他的人。 
“需要我去睡沙发吗?” 
段宜恩的眼神飘来飘去,手指攥着被子边假装没有用力。 
“昨天我打翻了酒在沙发上,还没有洗。” 
林在范忍不住笑出声。 
段宜恩被他笑得红了耳尖,缓慢地,坚定地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了起来。 
林在范笑完,又看了看只剩下黑色的发顶的人,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段宜恩的工作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每周打卡满规定时间就够。 
他趴在床上侧头瞄了一眼在阳台打电话的人,T恤经过一晚有些褶皱,头发也不安分地翘起。 
“我哪有时间相亲,你别闹妈。” 
林在范搓了搓脸,觉得一大早就心力交瘁。 
“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女生吗,相什么亲,别开玩笑。” 
林在范对家里出柜很多年了,母亲虽然接受,却仍然一年一年催着英俊多金的儿子带一个回来,不管男的女的。 
“男的?男的也不相!” 
听了一通唠叨才挂掉电话,林在范转身回到卧室里。 
趴在床上的人黑发上映着一层朝阳,睫毛颤抖着,薄薄眼皮下面的眼珠滚来滚去,一看就在装睡。 
林在范笑出声,眉眼弯弯地捏住他的鼻子。 
“快起来,早上想吃什么?” 
 
 

 “我妈让我去相亲。”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从林在范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刘海遮掩了半只眼睛,神色也显得有些不明。
段宜恩轻轻地嗯了一声,而后抬眼冲着他笑。
“你去一次吧,不然阿姨老是念着。”
林在范放下筷子,伸手顺着对面人纤巧的下颌线抚了抚。
“你说一句别去,我就不会去的,你知道。”
段宜恩偏头从他手下挣开,一双眸子剔透得像是能装下一整片天空。
“不,你该去。”
林在范突然俯过身贴近他的耳朵,来不及闪躲,就被扣住了后颈,一点点须后水的味道浸进段宜恩的鼻腔。
“Mark,你从来不是个会撒谎的人,不管是通过电话,还是当面。”
“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了解你,如果你怕,我们就慢慢来,不着急。”
然后林在范站起来,将碗筷收进厨房,直到站到玄关,桌前的人才回身和他对视。
林在范握着门把手拧身,衬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骨骼的弧度也显得圆润好看。
然后他笑了一下。
林在范唇薄,不笑的时候总显得淡漠,这样笑起来的两分温柔,也就成了十分。
总让人想起某种温凉的感觉。
直到他关门出去,段宜恩也没回过神来。

林在范像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个房子,下了班就往段宜恩家里跑,茶几上有他喝到一半的啤酒瓶,段宜恩的设计桌上也堆起了金融资料。
晚上分享同一张床,却什么都没再发生。
段宜恩没问他相亲的事情,林在范也不提。
这感觉很奇妙,林在范向来习惯对一切事情尽在掌握,按部就班步步为营,但偏生碰到段宜恩这样的变数,一腔坚冰都煮沸了,却又怕烫着他。
以前没发现自己这么吃他的一套啊。
“宁珂的电话,让晚上老地方聚,去么?”
林在范举起手机冲他晃了晃。
宁珂是他们俩共同的朋友,老地方是一个他们常去的酒吧。
段宜恩穿了件宽大的卫衣,脖颈颀长,头发毛茸茸的,正捧着一盒水果吧唧吧唧吃。
“去吧,正好也好久没见了。”
林在范忍了又忍,还是伸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毛。
宁珂叫了不少人,一轮推杯换盏之后酒瓶子摆满了桌。
段宜恩倒是没喝,最近林在范控制他的量有些严,正好也要开车。
坐了一会儿嫌闷,扯了扯林在范的衣袖让人偏头过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回来。”
偏暗的灯光下段宜恩的眼睛亮若星辰,像个走错了店面的大学男生,林在范笑着点点头,目光紧紧地追着他的身影出了隔间。
稍微一晃神,那人身边就凑上了一个男人,个子比他稍高,段宜恩不得不仰起头跟他说话。
“谢谢,我有朋友在。”
段宜恩刚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另一侧就罩上了一个熟悉的阴影。
“怎么这么久,我在等你。”
林在范神色自如地扶住他的侧脸,酒后温热的唇印上段宜恩的唇角。
软。
掀起眼皮懒懒地扫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男人,林在范干脆整个人都压在段宜恩肩上。
“有点晕,我们早点回去吧?”
段宜恩抿着唇,将手臂环过他的腰,两个手指捏住一块皮,掐。
林在范扭了一下没躲开,只好拿侧脸蹭了蹭那人略带凉意的脸讨饶。
两个人刚回到隔间里,宁珂就凑过来要跟段宜恩碰杯。
“恭喜恭喜恭喜,这傻逼终于开窍了啊?!”
林在范偏头看了看推开自己的段宜恩,即使灯光晦暗也能发觉他透白的颈侧晕上了一层红意。
宁珂还想说话,却被段宜恩一把掐住了脸颊。
“闭嘴。”
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解救了宁珂的脸,林在范眯着眼把宁珂架到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段宜恩有些羞恼的神色。
“Mark你先去开车吧,我马上出来。”

车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段宜恩咬着下唇不时偷瞄旁边的人的表情。
林在范撑着头闭上眼睛,觉得耳边嗡嗡响。
酒吧里的音乐声,旁边隔间里的笑闹声,都不及宁珂吐字不清的声音。
“我想想,好像是你上次分手咱们喝酒的时候吧,多少?两年前了吧?”
“你喝醉了,我看到Mark在亲你。”
“他喜欢你很久了啊,你别说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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